• 2008-12-07

    我不在场 - [内哲剧]

    你说 世界上有你的时间和没你的时间 哪个更长”

    “…… 我 不知道”

    “其实 一样长 因为这个世界随你而来 随你而去啊”

    “……”

     我不在那儿

     

  •      是不小心翻到的。存着私心回避,怕读出些许的柔情便原宥他对那传奇女的不为;又怕持着正义,禁不住要批判他的不从一而终。
         还没到民国女子那,就卡在写玉凤的那里了。还有甚可说,他已经把后半生的眼泪都给了这个七年的妻,说他们是两体一命。即使文字哪般矫饰, 我想我还是被打败了。所谓肝肠断裂,他已经把感情写的够充沛了。如果玉凤没死,如果她没有那样无条件地信任他,他还这样精心写她的离开么,还是最后变为张对他-是他的,不是他的,都是好的。
         对于张,还是旧说。她独立,自私,冷漠,男人觉得她的新奇、强大,就是不觉得是可爱的女人。即使有时天真的伟大。他始终是被动地承着她的情感,当她也开始恼怒、怄气时,他就觉着不对了。他们是可以不问责任和后果的知己,她应该不同于别的女人,怎么能开口诘问婚姻和选择。他对别人的偏袒和对她的淡漠,始终是怎样都好的态度。他们这一段情,我读不出什么温存感。始终有疏离和较真的气场,不似张笔下小人物的苛刻也不似胡笔下大情感的丰盈。
         张,是不能用喜爱之类形容。成就一个经典,所以连带她生命中这样一段情,也不敢提及。看到她写被父亲和继母毒打乃至关押的一段,终于有点体悟曼帧缘何有那样一圈宿命了。于胡,朱天文师承与他,可度他的才情气度。这都是后话了。
  • 后来,我们都没有哭。

    我一头凌厉的短发已消失。我在这每一片浓密巨大的树荫下,轻轻飞翔。不再因着莫名的感召哭泣。我们给过的拥抱、温情、伤痛,从转身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丢在身后。我们都安然地重新上路,遇见不一样的人,淡淡温存的底,终于不见。

    如果不是看见影子的那篇内心戏,我想我也不会纠结。最后对着陶的催稿,恶狠狠地说,消停这茶余饭后的消遣吧。这是我对毕业的定义,我不能把当时那个拍着我头的男人和重新牵起c现在在澳大利亚惆怅的人合二为一,我也不能把那次10个人浩浩荡荡别有意味的旅行和后来一系列的周折联系在一起。不要问我的感受,我迟钝,干涸,不醒。

    那个清澈的女人唱 你的影子巨大像喧嚣的疯狂 在一片欢乐的景象之中我却觉得勉强

    这不是盛大的记忆 所以我静默

    那些我们重复或者湮灭的细节就让它隐秘在我们不为人知的内心里 述说是在篡改它的意义 如果我们的记性够好 如果就这样忘记了 如此人生

    现在 我不轻易遇见跪在地上的歇斯底里 我装作没看见 我当是个天堂 我在看 看结局

    我的身体不去 去旅行 我的灵魂不长大 它还在渴望糖果 我在充满 充满 充满

    这是个秘密  我能够看见像从层层乌云里金光闪闪探出阳光的笑容 它来自她们  他们  你们 和 我们

    但我早已退席